,不管小翠芳究竟是阔人还是伶人,进了门那就是客人。而无论是谁接待了他,也不过是完成工作罢了。
难道说,谁接待了相姑,谁就必然是同流合污,要遭人耻笑了吗?
哪有这样荒唐的说法呢!
想通了这一层,倒也不觉得方才那些讥笑声多么刺耳了。
钟凯笑了两下,便压着声音,向宋玉芳问道:“那他抽了多少水?”
宋玉芳愣了愣,微微向前倾着身子,缓缓地伸直了手指,皱起眉来,摇头感慨道:“整整五千呢……”
银行里做事的人,虽然不会像寻常人那样,把五千的数目看成是天文数字。但以刘泰的猜测来说,这不过是阔人的一次聚会,而小翠芳拿的也仅仅是抽头。
如此一想,钟凯忽然感到心头一梗,沉沉地叹着气道:“旱的旱死,涝的……”说时,更加地把头摇得厉害了,冷哼一声,“也涝不死!”
这一哼声,使宋玉芳感到无限的荒唐、无奈、可笑,甚至还有着一份世俗透顶又无可避免的艳羡。
这时,得了消息的三个女孩一路笑着过来问她:“密斯宋,听说你开张了?”
宋玉芳先是捂着嘴嘿嘿地笑着,随即瞅见刘泰往这里投来了关注的目光。心道与其让再让他来说风凉话,不如自己先说了,更何况她还真不觉得这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。
因为女子本身就是弱者的缘故,总是很容易去同情弱者的。
沈兰听罢便道:“那个小翠芳,也怪可怜的。我料着他的那份犹豫不定,就是为着……”一句话未完便不说了,只是冲着刘泰那堆人努努嘴,拿眼去暗示。
第26章 建言被否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