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所以在防着她?幸好她迫不及待地一早就去办事了,只要熬过这半天不穿帮,信一寄到,录取程序就算是完成了,到了时候去报道即可。
这时,宋太太从里屋捧了新做的单衣出来给宋子铭试穿。她在里边拿衣服时,稍听见了几句话,便就意味深长地向着女儿一望,并不说破寄信的事。
宋子铭觉得有些古怪,再一次追问:“怎么一个个都不说话了?”
宋太太一面看尺寸合不合,一面冷笑起来:“不是在等你说话嘛,你不开腔,我们敢说什么呀。”
宋子铭闷闷吐了一口浊气,这才瞥着宋玉芳问道:“听说中行的结果出来了,考上没有?”
仔细看他问话时的眼神并不笃定的,看来他这话是真问,而不是故意为之的。
宋玉芳稍缓了一口气,默然地点了点头。本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,偏偏包氏在里头插了一杠子,喜事却有着说不出口的难处。弄得她自己也困惑了,这究竟算怎么个说法呢?
宋太太打着岔,说有两个线头露在外头了,让宋子铭赶紧把单衣脱了。
宋子铭却是存着认真的意思,看定了宋玉芳,必要问出个结果来:“那你打算去吗?”
宋玉芳眼皮子一跳,支吾了半天也没答上一个字来。心里只管去想,刚才的信没写错吧?可别出了纰漏让邮局给退回来了,那可遭殃了。
只听宋太太在一旁斩钉截铁地接言:“当然要去啦。”
“那大学呢?”宋子铭冷下脸来,一只手抬着,到底也没往桌上拍下去。
宋太太撇着嘴道:“读不起硬要读,有什么意思?”
“
第17章 事有蹊跷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