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爷爷打了个电话,趁机让他派人护你,帮你。
这样,我才能安心在美国工作,学习,和进行治疗。
你这个小傻瓜,竟然忘记了我是名黑客,我能够破你游戏房间的密码,自然也能破你电脑的程序。
还以为我看不见那些邮箱里的信。
你不知道,你这写信的时间不规律,我每天都要守在电脑上,盯着你的邮箱,一旦你在那头一个一个字打出来,我就在这头,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,每读一个字,我的嘴角就会不自觉地扬起。
有一回,我在给大一的新生演讲,几百人的大讲坛,演讲到了一半,电脑提示你在写信,我立即喊中场休息,看你写什么,看见你说我这个男人怎么怎么样,我就偷笑。
平时我为了树立威严,也不愿与人结交,故意摆了张冷脸,那天演讲,我一笑,那几百人就纷纷拿出手机来拍我。
你说你,与我相隔几千万里,还来逗我。
不过,前些日子,我看见你打的最后一封信,竟然是‘就这样吧,对我们各自都好,你有你的大好时光,我有我自己的余生。’
我真想立马飞过去,命令你删了这行字。
但,我的病情严重了,我没办法去找你,我怕你看见我的样子,你会哭,我最怕你哭了。
我深知,米卢的死对你来说,是很大的打击,但我没办法安慰你,你又不愿透露给我另一个身份,我只能陪着你一块伤心难过。
纪默早就与我说,他回国会跟童乐乐求婚,我知道,纪默的婚礼,是我们两个人最后的一次机会了。
我也知道你在让冷手查我,也懂你想葬
第一百一十章 只差你了(8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