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我,又怎会救我?又怎会……在我昏迷时,一声又一声的唤我‘殊殷’?”
此时的沈清书已有了名士之风,气韵与性格虽比不得后来和煦温柔,却也大致相似。也是这几近一半的相似,叫江殊殷不禁怀念起和他撒娇的日子,便忍不住放软语气道:“师父。”
沈清书回眸向他看过来。
江殊殷看着他的双眸,又唤一声:“师父。”
沈清书终于答复:“什么。”
江殊殷道:“别那么冷淡,让我像是看到沈子珺一样,怪不舒服的。”略略一顿,见他的目光仍旧是清清冷冷的,他又道:“后来的你,明明很温柔,特别是对我来说。怎么现在见到我,不冷不热的,明明我们同床共枕已经那么久了。”
沈清书没理他,闭目道:“我要修炼去了。”
飞快准备好与他一起出门,江殊殷侧目道:“师父,你究竟什么时候,才愿意与我一同回家?”
他说这话之时,明显感受到沈清书身形一顿。江殊殷原以为他会说些什么,却不料他一顿过后,竟抬脚便走,一字未说。
此时的江殊殷不知他这样是为何,直到过了许久许久,直到江殊殷亲眼看到沈清书,是如何持剑杀去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。
直到那时,江殊殷才知道——沈清书为何迟迟不愿离开,宁愿沉沦于一个虚假的幻境之内。
原来一切,归根结底不外乎一个“情”字。
而沈清书很不幸,正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。杀去阿黎嘉,杀去人人痛恨的白梅老鬼,于他而言万箭穿心,也不过如此。
因而,才更加珍惜,能与亲友师门,和平相处的日子。
家师是条鱼 完结+番外_第169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