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沈清书咬牙切齿一阵:“这就是你感谢人的方式?”
看着他衣裳半湿,江殊殷忍俊不禁:“我的报恩方式,一向很奇特。”
沈清书面色铁青,却又很快缓和,指着他脱下的衣裳道:“你信不信我现在拿着你的衣裳,转身就走?”
江殊殷在湖中玩着水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。
他悠悠哉哉捞起水中的红枫,朝岸上的人狡诈一笑,懒洋洋的道:“你只管拿去吧。”
沈清书很意外,调笑道:“你这是打算又像在坠云山中,那般不穿衣裳的到处跑?”
江殊殷摇摇头:“不是。”
沈清书好奇了:“那你要怎样?”
江殊殷目中洋溢着老奸巨滑的精光,一手满不在意的拨着水花,邪魅道:“你要是抱着我的衣裳跑了,我就大叫非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