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人哭的令人动容,就连段庆、段贺也沉默了。
他们今日站在这里,同是为了自己的儿子,且他们的儿子都已经不在人世,虽然身份地位天壤之别。
但有些情绪是共通的。
一时间府衙大堂里的气氛沉重悲凉,只有薛明章始终不为所动,“既是银子,看看也无妨。”
他唤来衙役,让其将木箱递交给纪训爹,“钥匙可有随身携带?”
按理说如此贵重紧要之物,应该随身带着才对。原本哭得泪眼朦胧的纪训爹余光瞥见那箱子,哭声戛然而止,甚至打起了嗝。
眼珠子转来转去,反复思量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薛明章给足他思考的时间。
过了约莫半盏茶功夫才抚着短须吩咐衙役,“看样子是出门的急忘在家里了,去,找个锁匠来。”
眼瞧那衙役就要踏出门槛,纪训爹突然一声吼。
“等等!等等!”
“我想起来了,想起来了,钥匙我带着了。”说完这句话摸摸索索半天才拿出一把系了红绳的钥匙,最后在一众人目光中对了好几次钥匙孔打开了那木箱。
木箱一打开众人视线全都移了过去,眼睛瞬间一个比一个亮,木箱里整整齐齐码了三排白花花银锭子。
透过缝隙下面居然还压着一叠银票。
薛明章只淡淡扫了一眼,情绪不显,“你方才说,这银子是你二人攒的?”
“也有——也有——”纪训爹哆嗦得厉害,舌头也跟着打结,“也有纪训——卖字画的——”
“卖字画?”
薛明章冷哼,“区区一名秀才
第776章 这命怎么换银子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