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纸笔,“陆爷要不要也写封信回京?”
写信?回京?
用不着。她抬步就要离开,走了两步又回头坐到桌前,于是——接下来的画面便如同学堂里的两名小学童在认认真真识字练字。
君怀瑾特意背过身,一只手护得更严实,生怕被余幼容瞧了去。
一张脸比先前更红。
反观余幼容大笔一挥坦坦荡荡,不一会儿一封信写好了,君怀瑾别过脸偷瞄一眼,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又多看了几眼,最后目光干脆定在上面了。
“陆爷,你就——写这?”满满当当一页纸都——余幼容拿起纸吹了吹,干的差不多后三两下折起来。
“好了。”
数日后,身在皇城的萧允绎收到了来自辽东燕都的信。
起初只以为是君怀瑾有事禀报,并没有往他家夫人身上想,毕竟他家夫人别说是写信了,笔都懒得提,结果拆开信封看到折的马虎的信,心尖无端颤了下。
连带着展开信的指尖都微微颤起来。
这信——
还没看到内容,皇帝陛下就已隐忍不住笑意。
正想着某人能写出什么样的信,就看到了满满一页他的名字,萧允绎——萧允绎——密密麻麻都是萧允绎。
而且,这字迹——
是当初在河间府余家,他握着她的手亲自教她写的。
往事浮现,他记得自己担心她鬼画符似的字被人笑话,主动走过去握住她的手,不仅要教她写字。
写的还是自己的名字。
如此孟浪行为——如今回忆起来都好似不是自己,没想
第763章 南风知我意,吹梦到西洲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