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前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极为细致。而且最难得的,作为一个姑娘家,她不对尸体生惧已实属不易,竟还毫无厌恶或嫌弃之色。
“君大人。”
做完一系列体表检验后,余幼容朝君怀瑾晃了晃手里的解剖刀,“没问题的话,我就开始了。”
毕竟是左相之子,她这一刀下去,即便是可以将伤口缝合得很漂亮,也不可能恢复成原样。所以在开始前余幼容又确认了一遍,以防万一。
君怀瑾盯着她手中样式奇怪的刀看了一眼,又缓缓上移对上她的视线,颔首。
“开始吧!”
恢复手伤的这三天里,君怀瑾已将他们目前的调查进展事无巨细全都告诉了她,方便她分析。
出事当晚,徐弈鸣并无明显异状,就是头痛症又犯了,据说这头痛之症是他的旧疾,大约两三年之前就患上了,所以徐弈鸣身边的小童也没太在意。
余幼容握着解剖刀没急着动手,她在徐弈鸣的腹部按了按,最后竟然将手中的刀放下了。
就在君怀瑾正准备开口询问是否有新发现时,又看到她从工具箱里拿出另一样东西。
——剃刀。
君怀瑾看着余幼容手握剃刀绕到了尸体的头部那边,他心中疑惑,虽然他没亲眼瞧过解剖,但是按照傅大人信中所叙述的,她不是该切开尸体的腹部吗?
此时此刻余幼容的注意力都在尸体上面,自然没有察觉到君怀瑾眼中的异色。谁知她刚抬起剃刀。
便听到了君怀瑾的声音,“这是做何?”
余幼容手上动作并未停,轻描淡写的回了句,“剃头发。”
第129章 打开他的头颅看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