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小几个月,两人从小打闹着长大的,总是喜欢揭对方的短。
沈元白这么一说,原本想装作看不见沈则来迟的沈老夫人也不得不问一句了,“你做什么去了?”
沈则信口胡诌:“后半晌歇了一觉,睡过头了。”
大夫人慢悠悠看他一眼,抿了口酒,那眼神似是在说:你还真是随口就来。
老夫人最是偏爱沈则,立即顺着他的话道:“你晨起来请安太早,难怪你后半晌犯困。倒是元白,都日上三竿了,才来跟我问安,元嘉陪我用的早饭,你倒是好,陪我用了午饭。”
沈元白也习惯了,笑嘻嘻地看着老夫人:“祖母,您这偏心的有点过分了啊。亏得我为了您的那只八哥,求爷爷告奶奶地找人来叫它说话。”
沈则自知理亏,又怕元白这玩笑话扯远了,端起酒盅干干脆脆地干了一杯,一摸嘴唇,说出来的话也噎人,“这么好的酒,这哪是罚啊,分明就是赏啊。”
沈元白抬手笑指着他,还是把沈则不想听的那句话说出来了,“行,大将军说什么都对。”
沈元白自是没有恶意,反倒是带了些炫耀,他的兄长升了大将军,于他而言也是脸上有光,背后有了靠山。可这话还是让沈则心里揪了一下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还有比大将军的头衔更高的书吗?那起在人心里风,全都刮过来了。
这顿饭沈则吃的心不在焉,沈娉倒了杯酒,做着敬酒的样子凑到沈则跟前。
“金屋藏娇的滋味怎么样啊?”
沈则看她一眼,低声道:“怎么,跟孟敬的婚事定下了,这就卸磨杀驴。”
沈娉嗤他:“你少卖我人情,这人情要认我也只认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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