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吗?”
陈茗儿手指轻抚突突直跳的眼睛,突然很淡地笑了一下:“你把我说糊涂了”
闵之沉默须臾,也不再把话往深处说,只道:“茗儿,这些话你听过,信也好,不信也罢,我只想你心里有个数。回京之后你万不可再去宫中。你只管躲起来,其他的自有我替你周全,我会护着你的。该是你的,都会是你的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?从前为什么只字不提啊?”
水边风大,吹得陈茗儿的额前鼻尖的头发都覆她的脸上,平添了些妖娆媚意。
她说话声音不大,似乎不想跟风声比个输赢,所以闵之须得侧耳靠近她,才能听清。
陈茗儿这个人,她的神情,就连她说话时的用词音高似乎都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从前势在必得,现在却是温文淡然。
闵之仰了仰头,在想如何才能回答陈茗儿的疑问,“我也是才知道这些,从前并不知晓。”
“可你这几个月都在峡州,怎么会知道这样的事?宫闱之内的隐秘旧闻,若是都已经传去了峡州,京中岂非已经沸沸扬扬?”
陈茗儿眸色平静却执着,她又极聪明,知道闵之留下的比说出来的更多。
闵之瞥到远处有人过来,眯眼仔细一看,像是沈则。
哒哒的马蹄声倒是他的救赎。
他怅然轻笑,“我经历了一件极荒唐的事,说出来你只怕是不信,便不说了。”
陈茗儿也听到了马蹄声,回头望去,沈则才勒住缰绳,面容疲倦,满身风尘。
“你回来啦?”
陈茗儿虽是又惊又喜,但到底心头压着事,表情有些不自在,展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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