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衣料上的熏香和淡淡的药味混在一起,拧成一股莫名温暖的味道。
陈茗儿下意识吸了吸鼻子。
沈则手掌托着她的后脑,低声笑笑:“小狗一样,闻什么呢?”
“你才是狗呢 ,”陈茗儿声音闷闷的,带着淡淡的哭腔,“你这是好了?”
沈则微微低头,下颌抵着陈茗儿的额头磨了磨,笑着说:“有人等着我娶,不敢不好啊。”
“你胡说!”
陈茗儿又急又臊,想在沈则腰上掐一把,奈何这人的腰腹硬邦邦的,找不出一丝囊肉来,她手掌软软地摩挲半天也没找到下手的地方。
“急什么,我又没说是你。”沈则捉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,拉扯到身前,低头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胸口被又甜又疼的情绪胀满,低声道:“醒来后我就开始害怕了。”
像是在跟她抱怨,又像是在撒娇。他人在病中,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淡漠冷硬,眼神更是能把人融化的温柔。
陈茗儿心突突地跳着,别开脸不看他,小声问:“你怕什么呀?”
“怕你反悔。”
陈茗儿被他这一番欲进还退搞得云里雾里的,茫然地嗯了一声。
“那日你喝醉,说哪一日能救了我就嫁我,你还认不认?”
说着话,沈则胳膊往回勾,生怕怀里的人恼羞成怒给跑了。
陈茗儿是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了,但先前她的确也是这么想的,看来是酒后把心里话给吐出去。她双手无力地抵在沈则胸口,人想往外挣扎,她这一扑腾,沈则却抱得更紧,嘴唇似有若无地贴在她的耳畔,噙着笑道:“我还没好全,你乖点。”
他的气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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