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挡,低声问:“你现在不怕晒黑了?”
陈茗儿像是被晒蔫儿,抬了抬眼,没什么情绪。
沈则把人往廊下一推,抱臂望着她,“闵源究竟跟你说什么了?”
陈茗儿眯了眯眼睛,像只困倦的小猫,瓮声道:“她说我没别的本事,只会勾引男人。”
沈则背靠着廊,笑了一声:“勾/引男人也是本事啊。”
陈茗儿眨眨眼,转头看向别处,一副不想同他理论的困倦。
沈则弯下腰去找陈茗儿的眼睛,神色认真:“让男人心甘情愿对自己好,这怎么就不算本事了?你想想,君主治国,说白了也就是‘勾/引’臣下,让臣下心甘情愿地替他卖命,这是一个道理。”
这话虽荒唐,却终是惹得陈茗儿笑骂了他一句:“胡说。”
沈则一撩袍角在她对面坐下,盯着她粉红的耳垂,戏谑道:“美色也是力量,你可别瞧不上。”
陈茗儿把他的话在脑子里过了过,小声问:“你帮我,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?”
沈则挑眉,不紧不慢:“我若说是,你怎么办?”
陈茗儿搓着衣角,声音低浅:“是就是吧,我能怎么办。”
“我怎么还听出些不情不愿来?难不成貌若无盐,会叫你更开怀?”
陈茗儿摇摇头:“以色侍人,终是不能长久。”
沈则看着她,表情探究,“那以何侍人,能得长久?”
陈茗儿答不上来,凝眸望着他。
“错不在色,而在长久。无论以何侍人,想得长久终究是难的。”
他的话,乍听总是荒诞,细品却别有深意,听得陈茗儿早忘了心头的不快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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