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味,可他腰上分明什么也没佩。
见陈茗儿看向自己的腰间,沈则忽地就明白了,解释道:“我从不戴那些,她们若看见了,又要多事。 ”
她们大抵指的是老夫人和大夫人吧。
陈茗儿弯了弯的嘴角,存心逗他:“长宁公主看见了,更要多事。”
“啧,”沈则接不上话,索性不提了,只问她:“说你脸色的事呢,怎么就扯远了。”
“我没事,就是没睡好。”
陈茗儿侧过脸,看向摊在长条案上的礼服,有意避开他的关心,“五爷是来替公主关照衣裳的是不是?两天,两天就好。”
见她有意岔开话题,沈则微微皱眉,“你跟我走,我得找人给你治病。”
我得找人?为什么是得找人?
连他自己也没明白怎么说出话像是有人逼着,就已经握住了陈茗儿细细的手腕,用力一箍。
陈茗儿简直是被他提溜着往前走了两步,他掌心的温度穿透布料,仍是温暖,就是力道太大,捏得人生疼。
“你停,停……”陈茗儿低呼,“弄疼我了。”
“啊,”沈则慌乱地松了手,见那白皙的手背已经被自己勒出了两道红印子,含着歉意又不无惊讶道:“你还真是……”
“真是什么?”陈茗儿转着手腕,皱眉瞪着他,声音却是柔柔软软:“骨头都要碎了。”
她恼起来,也是另一番灵气鲜活。
沈则忍俊不禁:“那倒是不至于。可你脸色太差,今日无论如何你得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你这个人……”
陈茗儿被他执拗得没了法子,只能小声说了实话:“是小日子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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