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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妻来世可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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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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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字,问自己的婢女,“大丈夫当志在四方,他为何只在意方寸?岂不是甘愿做个井底之蛙?”
    婢女在日头下晒得发晕,不自觉埋怨:“奴不懂,宁远将军这个人总是特立独行的。”
    “谁许你置喙将军的?”
    长宁柳眉倒竖横了一眼,吓得那婢女也清醒过来,连声道:“奴说错了。”
    说话间,方寸轩的主人大大方方地过来了。
    长宁心头的烦乱登时散去大半,扬声嗔道:“我还以为要等到后半夜呢。”
    沈则在两步远处停下来,垂眼看她:“不去盯着你的礼服,在我这做什么?”
    这就是明知故问了。
    人要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旁人可不好受。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    长宁捏着绫帕,“我”了好几下,才勉强想出个由头,“礼呢,我及笄之日,你当送我礼的。”
    沈则问出去的话,却丝毫不在意她回什么,又问:“你的礼服改的如何了?”
    “咦,你今日倒肯关心起这些女儿家的琐事了。”
    长宁被他这不搭前言的后语牵着走了,顺着道:“还没有回话,也不知能改成什么样。”
    沈则将头顶蔓出来的树枝折断一截,懒懒地丢了,拍了拍手道:“我明日亲自去过问,就当是送你的及笄之礼。”
    “这算什么礼?”
    “不要?拿不给了。”
    沈则抬脚要走。
    “没说不要,”长宁心意微动,紧着问他:“那我跟你一道去?我明日午后来找你?”
    “那可不行,我送你的礼,你跟着算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“那你这……我怎么知道你去没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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