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可以同意你的要求。但是…”
说到这里,我故意顿了一下。
入套得挺快,我才停下不过几秒,江丽容就不耐烦:“但是什么?”
目光稍微涣散,我将它们撤回来,落在自己的手背上,语速因为锥心的刺痛而变得更是缓慢,可是我依然得撑住,为了淡化江丽容的警惕,我还得不动声色地用套话的方式:“但是我一直有个疑问,我想问问,江丽容,跟你同学三年,我们接触甚少,高中毕业后,基本也没有交集。你别口口声声说我勾引卢周你才恨我,我到底有没有对他作出勾引的行径你清清楚楚。我自认我没害过你什么,我想问问你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,要把我的孩子放进福尔马林里面制成标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