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个问题:“我电脑在哪里?什么时候开始跪榴莲?”
陈图却一脸淡然,他说:“不急,我还有些事要跟你沟通。你看看这个。”
说完,陈图把他刚才从南山医院拿过来的文件袋递给我。
其实我早就对那份文件好奇到不行。
毕竟当时陈图去取时,医院那边手续挺严谨。以我这样的脑回路,我是真的想不到到底是什么资料,才会特意安排监督人员在场作见证。
接过来,我挺猴急地拆封口纸,问他:“这是什么?”
陈图瞥了我一眼,他的脸色变得微微一沉,语气淡淡,他说:“我的秘密。”
我的手顿住,愣住几秒,有些难以置信地问:“嗯?”
深深呼吸了一口气,陈图说:“我想跟你好好聊一聊,五年前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