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过的不错。
只可惜半月之前,她父亲锒铛入狱,亲叔叔接管了商行所有的生意,将陈清韵跟陈母从府中赶了出来。
栾英当日正好在京城,看到这身量纤弱的姑娘扶着自己的母亲在街边行走,素雅的裙衫沾了大片的泥污,虽然有些狼狈,却不失气度,美得好似山涧的幽兰一般,让男人脑子一懵,就将母女俩带到了置办的小院儿中。
听了栾英的话,陈清韵没有吭声,只是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。
男人不知道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,刚想解释,就听到女人低哑的声音:
“小女子身无长物,恩公收留了我们母女,大恩大德无以为报,若是您不嫌弃的话,让我为奴为婢也是使得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