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进了铜炉子里,这炉子中间是个圆筒,里头放上几块儿烧热的火炭,酸汤在里头便一直咕嘟着,即使从小厨房端到偏房里,都没有凉上半分。
盼儿这几日也被折腾的身心俱疲,她虽然面上对褚良有些嫌弃,但得知了那男人中了蛊后,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,偏偏她在宁王府,而姓褚的在定北侯府,每回见面都得等到夜里,偷偷摸摸的才行,否则被人瞧见,怕也不是好事儿。
走到偏房里头,盼儿一边涮着鱼片,一边想着宁王府在京里头的庄子,她虽然从来没去过庄子,但估摸着也就在十里坡附近,肯定离废庄不算远,反正褚良说他自有安排,倒也不必让盼儿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