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?”捂着心口,孙母吐字艰难。
“婕柔,一个劲儿的害人,你难道晚上睡觉不会做噩梦么?”
孙婕柔神情有微微的动容,但也仅仅是动容罢了,眼底依旧恨意交加。
她当然会做噩梦,可那又如何?与得到曲子晋相比,区区噩梦又算得了什么?
只一个眼神,孙母便明白了孙婕柔的决定,深深而无力叹了口气,将眼泪擦干,“婕柔,整天恨一个人,你不累么?”
“算了。”孙母忽然不想再多说,因不适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转身,做起来却格外艰难,“孙氏你不用操心,也不必费心。”
“我会处理好一切,然后带你离开西京,永远的离开,再也不回来。”
越往后,声音越轻,到最后再也听不见,与此同时,本来有数指宽的门缝,也渐渐合拢。
屋内,孙婕柔透过狭小的缝隙凝着那远去的背影,歇斯底里的喊着,“妈,你不能这样对我,不能……”
然而,却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,徒留尖锐的声音在孙氏顶层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