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红的,用手蹭了蹭,没蹭掉,再蹭,还是没掉。
瞬间言墨反应了过来,扫了一圈没看见柳絮,愤愤指着曲子晋,“你老婆她刚故意的,是不是?”
“这就是嘲笑我的代价。”曲子晋引以为傲的开口。
言墨,“你……”
你了半天,言墨为柳絮感到痛惜,“嫂子那么单纯善良的一个人,居然被你给染黑了,真是误人子弟。”
生平第一次做坏事,柳絮多少有些心虚躲在卫生间不敢面对言墨,只好躲在卫生间,听到言墨的评价,深以为然的点点头。
她也觉得,快被曲子晋这个大墨缸给染得,看不出原来颜色了。
言墨走后,柳絮才探头探脑的出来,紧张兮兮的问曲子晋,“言墨他不会恨我吧?”
摸了摸柳絮的头,曲子晋笑的开怀,“有我在,他不敢。”
柳絮放下悬着的心,叹了一口气,“我果然不适合干坏事,每做一次都提心吊胆的。”
曲子晋抓住柳絮话里的关键词,“你还做了什么坏事?”
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柳絮使劲儿摇头否认,“没有,就这一件。”
眼神又开始飘忽,曲子晋一看柳絮这样就知道其中必有故事,于是动用美男计耐心十足的诱哄,“乖,夫妻之间不能有秘密,我都这么坦白了,你还不肯说?”
也对,柳絮犹豫了下附在曲子晋耳边说了句什么,曲子晋瞬间黑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