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阵阵声响,残余的镜面上,粘着星星点点的鲜血。
孙婕柔踩着一地的玻璃片,径直往里面走去,鲜血顺着手指蜿蜒而下,落在雪白的地板上,红与白的交织,无端端的透着诡异,又触目惊心。
然孙婕柔的表情麻木,好似感受不到刺骨的疼痛一般,任由花洒里冰冷的水倾落而下,打湿全身。
也不知在里面呆了多久,孙婕柔带着满身的水气出来,发梢还在不停往下滴着水,随着行走的脚步蜿蜒了一路。
窝进旋转椅中,孙婕柔迟疑了很久,才在键盘上敲打着,每打一个字,心就痛一份,宛若被凌迟一样。
一份邮件写的极为艰难,直到无尽的黑夜降临,孙婕柔才停手,鼠标停在发送键上良久,
终究还是没摁下去。
而彼时,家中的别墅,早已被孙忠明派来的人围的水泄不通,誓要断绝孙婕柔所有的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