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到地上,略微一使劲儿,顿时一阵疼痛,“好像伤到骨头了!”她在心里,又将左建骂了一个狗血淋头。
扶着墙,方芸芸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咖啡厅,从卡座到咖啡厅的门口,这短短十几米的距离,让她走的艰难无比,刚走出门口,额头上就渗出了一层汗珠。
“不会是骨折了吧?”方芸芸郁闷的想着,眼下这样,显然是无法再开车回去了,于是,她只好掏出电话,拨通了她爷爷的号码。
“爷爷,我是芸芸。”
“嗯,怎么了?”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,假若左建在旁边的话,听到这个声音,他定然会大吃一惊——因为这个声音,竟然是方刚的。
“我……受了一点儿小伤,你能不能派一辆车接我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