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了。”
顾淮南手上运作顿了一下,继续冲洗着杯子没再说话。
新家比之前老小区大了些,多了一个房间不说还多出个饭厅来,暮晚其实一早就知道,按拆迁安置来算的话,这个房子明显不可能是她应得的。
不过顾淮南从把钥匙给她之初就一口咬定这就是拆迁所得,她也不再追问,那时候想得简单,就当是她跟他那场婚姻结束后她应得的,现在想来,连这个理由也站不住脚了。
暮晚给自己盛了半碗汤,顾淮南等了一会儿见她没再有任何动作,叹了口气接过勺给自己盛了半碗。
他喝了两口汤,将擦干的酒杯放到中间,又从提回来的袋子里拿出红酒,“戒了也喝一杯吧,纯当庆祝。”
暮晚的视线扫过他拿着酒瓶的手,红色的液体一点点漾进玻璃酒杯中。在钱柜上班那几个月,让她对酒有了一个更深层次的认识,一般的酒闻闻味道都能知道纯度和品牌。
所以,当顾淮南往杯子里倒酒时,酒香漫延至鼻息间的一刹那,暮晚愣住了。
不用看也知道,这酒她熟悉得很,顾淮南又前最爱的calonsegur。
顾淮南将酒杯置于她手边,暮晚透过红色的液体仿佛在观望流逝的过去。
除却在钱柜,她最后一次喝calonsegur还是在四年前,那时也是庆祝来着,庆祝顾淮南的公司顺利竞标下顾氏旗下的一个项目。
而时隔多年,酒没变,人也还是当初的人,心境却变得大不如从前了。
“庆祝?”暮晚久久没有动作,好半晌后在抬手轻握酒杯,手指轻轻转动了两下,杯里的酒随
072:投桃报李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