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不冷静,”暮晚说,“你昨晚的话的确没错,但也有错,我们虽然还是名义上的夫妻,却早就不似一般夫妻了,三年,分居两年就能够成离婚了。”
“所以,你睡了我还想跟我离婚是吗?”顾淮南眯缝着眼冷冷的扫过她,声音已然恢复到惯有的清冷。
“这跟睡不睡没有任何关系……”暮晚无力的辩驳。
“没错,分居两年的确能够成离婚,可前提是这个分居是在没有感情的情况下,”顾淮南说,“你这三年在哪里?我怎么能够趁人之危的就跟自己的老婆离婚呢。”
趁人之危?
他居然也有脸说这话!
送她进去的是谁?
现在怎么能如此坦然的说出这种话来!
“你不用找任何借口,也不必找各种理由,更加不用请律师,”顾淮南没等她开口继续道,“只要我打声招呼,你跑遍桐市所有律所,都没人会接这笔生意,还有,我还是那句话,我不会同意的你的要求的,我顾淮南一生只结一次婚。”
暮晚张了张嘴,却找不到任何话来回答。
顾淮南抿了抿唇,微笑着朝她身后努了努下巴,“你要迟到了。”
暮晚这才回过神来,摁亮手机扫了眼时间,也懒得跟顾淮南纠扯了,转过头准备开门,看到门口站着的乐天时愣了愣。
“顾叔叔早。”乐天不解的看了眼床上躺着的顾淮南,扭头冲暮晚笑了笑,还是极有礼貌的冲顾淮南问了声早安。
顾淮南表示很欣慰,大人还不如个小屁孩儿呢,他点点头,冲乐天招了招手,乐天愣了一下走了过去,顾淮南摸摸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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