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,抖着唇却只说了这么一句不狠却带着所有怒气的话来。
“过分?”顾淮南半眯着眼看她,“我一般只对对我过分的人过分,只要你记住我的话,不要做得太过分,我不会干涉你交朋友的。”
“你凭什么……你又把我当什么?”
“我说过,即使我不要了,旁的人也不能沾染。”
暮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楼,二三层楼道没有灯,黑黢黢一片,她却抱着乐天一步一个稳,直到上完三楼,硬是一阶都没能踏错。
她不禁想起自己一个小时前莽莽撞撞追出去差点儿摔下楼时的情景,果然,换个心境什么都不一样了吗?还是那时觉得,有个人拿着光走在她前面,仿佛有了指引有了依靠,就开始放弃自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