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却被她忘到了后脑勺。
“年轻人就是活力好,昨儿那小孩儿真是你儿子啊?”孙姐瞅着她眼里满是怀疑。
“嗯,”暮晚坦然的点头,“看不出来?”
“真看不出来,”孙姐撇着嘴摇头,“你看着挺年轻的呀,要硬往上了说,顶多像个新婚的,没想到儿子都这么大了。”
“哎,孙姐您是不是跟乘客瞎掰扯怪了,这种面子话都说到我头上来了。”暮晚拿手机出来照了照,一脸的不信。
“哎,我哪能蒙你呀,你这头型儿,”孙姐在她头上摸了两把,“要不染色跟个学生妹似的,看着特显小。”
“所以为了显老专门弄了个色。”暮晚一本正经的说。
“屁,”孙姐在她肩上拍了拍,“这才显洋气,不染色吐了吧几的。”
“哎,”暮晚有些无奈,“怎么说都您有理呗。”
孙姐看了她一眼,两人相视着哈哈哈了一会儿,暮晚就开着车出门跑单了。
许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,她这一天都没什么精神,开车的时候遇到红灯或堵车久了就想闭眼。
下午三点,有个人要包车去县城,一趟来回得两三个小时,暮晚本来不想答应,可那人价开得挺高,似乎也挺急的,暮晚心一横牙一咬脚一跺就准备跑这一趟了。
暮晚自我感觉还挺好,驾照拿了这么多年都没怎么上手过,要说离来这儿上班最近的一次摸车,那还要往跟顾淮南结婚那阵儿数去了……
想到顾淮南暮晚下意识的皱了皱眉,最近这人在眼前打晃的次数有些频繁了,不是个好征兆。
去的时候还好,那客人东西
036:恨得越深爱得越沉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