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,她不自觉的伸手往头上脸上扒了扒,试图笑一笑来掩饰眼底渐渐升腾起的雾气,“现在呢?”
宁乐眉头皱得更厉害了,她摇摇头无声的叹了口气,“你的样子丑暴了。”
暮晚愣了愣,随即却笑了,不管她说的是真的还是玩笑话,这样的语气却让她没来由的一阵轻松,之前那种赴刑场的感觉慢慢消散开来。
一大片一玻璃窗口,暮晚几乎是进门的一刹那就认出了坐在正中间的顾淮南,他跟离开时没什么两样,西装笔挺英气逼人,脸上还是带着一惯温和得体的笑,只是头发剪短了些,看起来朝气蓬勃心情不错的样子。
只是眼神在掠到门口戴着手铐的暮晚时微微怔了一下,嘴角轻轻抿成了一条线,但却也只一秒便微微上扬了些,还冲暮晚点了点头。
那么自然,仿佛他是来见多年的好友一样,哪像是探监呐。
暮晚抖了抖唇抬腿往前挪着步子,脚上除了一双布鞋外并未戴其它链子什么的,可暮晚却觉得走一步都很艰难,像走在冰刀上、烈火中一般。
短短几步路她却走了一分多钟,顾淮南似乎耐心不错,从她站在门口的时候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,脸上一直保持着浅浅的微笑,直到暮晚坐到椅子上后他才拿起面前的电话,然后手指在玻璃窗上点了点暮晚面前的电话。
暮晚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吐出,然后接了起来。
“受苦了。”
原本应是让人忍不住痛哭流涕的慰问和关心的话,却被顾淮南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,暮晚肩膀不自觉的颤了颤,这比听到裴钦传达说离婚的话时还让她心痛。
011:是自愿还是威胁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