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既无冤无仇,干嘛要树敌呢?尤其对方很有可能是他将来的姐夫,更不该得罪,
”伸手不打笑脸人,我就乐意唱黑脸?”
德麟性子太温和,伊贝尔总觉得他没一点儿贝勒架子!”那么喜欢跟他攀亲戚?不如让冬阳嫁给他,你做他大舅子可好?”
开什么玩笑?”冬阳才多大点儿,七八岁而已!”
”等她长大呗!”不外乎再等七八年而已,”你就不许人家郑亲王老牛吃嫩草?”
”姐姐不想嫁,推妹妹入坑儿?你可真会盘算,”德麟觉得他姐姐和郑亲王上辈子一定有什么深仇大恨!
”这胡话若是让额娘听见,又该训你了!”
吐了吐舌头,伊贝尔懒得再说这些烦心事,想与他比射箭,德麟随即吩咐下人上靶子,姐弟俩一较高下!
如今的伊贝尔,心态好了许多,父亲的去世,让她更懂得珍惜身边的亲人。
因为有一天,母亲跟她说:
人生如天气,可预料,但往往出乎意料。有时候你以为天要塌下来了,其实是自己站歪了。
正是这句话,影响了富察·伊贝尔的一生。
奔波忙碌,她假装糊涂,努力淡忘,却惊见思念疯长。
又一扇西窗月,清辉皎皎。
又一岁大寒雪,狂风呼啸。
又一梦断情决,当悲寂寥。
明珠原本以为日子会这样平淡的过下去,带着他的爱,抚养孩子,打理富察府,然而,富察家所有的荣耀,都在嘉庆四年正月初三这一日过后,开始暗淡!
乾隆太上皇于正月初三逝世,
第两百六十七回 昭示皇权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