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福长安,见多罗走后,本想去追,却被萦儿拉住,怀里的孩子一直哭,萦儿很怕,”四爷救救他罢!我带孩子赶了一路,药已用完,他已有两天未用药了!”
福长安无奈,只得命人去请大夫,又不好带她去他与多罗的寝房,只带她去了客房安置。
到得房间,萦儿道了谢,将孩子放在床上。
福长安本想去追多罗,萦儿忽然就晕了过去,倒在床边,孩子又一直哭,福长安见状手足无措,只得先抱起孩子,又命人请个奶娘过来。
看着怀中的孩子,是他的儿子么?为何他并无半分欢喜呢!她说的时日,应该他们最后一次亲近,过后的半个月,包括为她赎身那天,他都没再碰过她,怎么就怀上了呢!明明很小心的,实在是造孽啊!
这下多罗铁定恨死了他!唉!他该如何是好啊?
丫鬟见主子不会抱孩子,先接过孩子来哄,等奶娘过来,才转交给奶娘。
直至大夫过来,逐一诊看,才说大人只是身子太虚弱而晕厥,过会子就该醒来,而孩子,是先天的肺叶未张开,尚需要一年半载的调理,尽量莫惹他哭。
随即开了药方,让人去抓药,既然无甚大碍,福长安也可去找多罗。
正待走时,萦儿却醒来,启唇弱弱唤着,”四爷!”
福长安闻声回首,看向她的眸光里满是无奈,萦儿看出他的不悦,心中恐慌,
”四爷可是怪我,擅作主张?”
他的确在怪她,不明白她找上门来是何居心,
”即便你有困难,也该私下找我,你要多少银子,我都会给你,你这样闹到我
第两百零四回 软硬兼施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