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拜访他的官员络绎不绝,令他烦不胜烦,自从这回被罚后,居然没什么人过来宴请,倒清闲了许多,这样也好,他终于可以多陪陪家人,闲暇时带她们出去游玩,四处看看。
官船私运木材这事儿,若换作别的官儿,早就革职逮捕了,也只有放福康安这儿能轻易翻篇。
于是有些个慧眼如炬的,看出皇上对福康安的格外开恩,仍对他十分恭敬,时常宴请。
盛夏的一日,福康安在广州按察使府上饮宴。酒后热燥,顺口呵令要冰块。
想是他在京城待惯了,暑夏皆有冰块降温。然而广州常年不落雪,哪里来的冰块,无可储存呐!
可总督既提出要求,按察使不能不照做,却又想不出法子,一时惶恐无措,生怕福康安一怒之下降罪,如今人醉了,他便是有理也说不清啊!
一旁的一个候补邑佐上前,说是有法子,按察使无奈,只能看他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