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福康安随即对乌尔木道:
”吩咐其他驿夫去衙门找几个衙役过来,再让他们知会驿丞,将这两个不长眼的撤职!若是以往,必是死罪,但这个月是我额娘生辰,我得为她老人家积德行善,就留你们狗命!”
两人一听这话,痛哭流涕的谢他不杀之恩!却听他话锋一转,又接着道:
”但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祸从口出的血书必须写!不然不长记性!还有,乌尔木!”
”奴才在!”
盯着两人,福康安饶有兴致地笑道:”去唤我的宝贝闺女出来,说有马可以任她使唤!”
”是!”
驿夫闻言,欲哭无泪,只能听命!
屋里的伊贝尔一听这话,欢喜地随乌尔木去了,到得堂中,便对他们眯眼笑道:“我这个臭丫头又来了,本姑娘想骑马,谁能当坐啊?”
“姑娘!”高个儿哭着趴下,爬到伊贝尔身边,极不情愿又佯装欢喜地讨好,“小人给您当马儿!”
嗤笑了一声,福康安提醒道:“莫忘了让他们用自个儿的血写字!”
“好!”脆应了一声,伊贝尔又喝令道:“那你们就边爬边写,谁写得好,谁就先起来!”
“是是!”两人点头连连,莫敢不从。
侍卫找来了刀子和纸张,高个儿割破了手指,趴在地上先写,刚写了个“祸”字,就被伊贝尔踢了一脚,“写的真丑!本姑娘要看楷书!”
“啊?”高个儿欲哭无泪,只能重新再写,矮个儿一听这话,赶忙尝试写楷书,却也被伊贝尔踹了一脚,“没说让你写楷书,你写隶书!”
第一百六十六回 图谋不轨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