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由叹息,”二哥他,才三十九罢?正值壮年,怎么就……唉!纵善恶有报,也不该报在二哥身上。”
敛了悲情,福康安即刻穿衣起身,去往福隆安院中,睡不着的明珠亦跟着起来。
这一天的富察府,被白色渲染得格外悲切。
那拉氏赶去时,看着福隆安的尸身,哭成了泪人,”我的儿啊!怎么年纪轻轻的就去了,留我这把老骨头,活在世上多凄凉!”
”额娘,”悲痛的福康安不敢哭出来,他还得安慰母亲,劝她节哀!
长子在战场失踪,多年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次子乃朝中重臣,却又活不过四十,”富察家的两个儿子都英年早逝,我到了黄泉如何跟你们的阿玛交待啊!”
福长安亦劝道:”天意难测,也不是额娘的错,额娘千万保重,当心身子啊!”
然而那拉氏又怎能轻易止了这伤痛。
整个屋里,丫鬟小厮跪了一地,皆呜呜小声哭着,那拉氏哭得最悲恸,晴蕙跪在床前,目光呆滞,眼泪一个劲儿的流,却没有声响。
她这一生,平气安稳的日子只有三年,那时的福隆安,眼里怀里再没有旁的女人,只有她一个。本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相守到老,奈何天网恢恢,恶行败露,美梦瞬成空。
在她看来,福隆安正是看不惯她的所作所为,抑郁而亡。
昨夜,临睡前,福隆安仍旧表示不肯原谅她,鸡鸣时分,她才惊觉他已在睡梦中去了。
这一刻,她觉得自己什么也没有,没有丈夫的惦念,儿子不是亲生的,太夫人如今只疼明珠,她活着,还有什么意义?
一连几日,富
第一百三十一回 逝者如斯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