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都觉荒谬之事,福康安怎能放在心上?
没有任何爱恋的不舍,他只是整理了衣衫起了身,大白天的,被他这般欺负,本就心情不好的明珠更觉郁郁,拉了被子遮在身上,没有立即起身,只是侧躺着,手指垂放在唇边,目光怔怔……
回首瞧见她这般模样,福康安消了些怒火,又是一阵心疼,暗恨自个儿太粗鲁,想道歉,又想起永琰,心底一片纷乱,忍不住唤了声,”明珠……”
明珠没有作声,等着他的下文,他却半晌不出声。她只好开口问他,”怎么?”
岂料他竟道:”没什么。”
没什么?没什么他唤她作什么?难道纯粹是为了报复她才刚不说实话?果真如此,那他也太过无聊。
而福康安唤这一声,却是百感交集,提永琰,是小气,不提,他又难受,才刚回屋时,他在路上遇见永琰迎面过来,只打了声招呼,永琰便匆忙离去,而多罗也不似从前热情,问她发生何事,她也闪烁其辞。
今日的三个人,皆是怪异,他很难不怀疑。
心虚的明珠并没有怨怪福康安,只是想着,待一切水落石出,如她所愿,她才会将真相说与他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