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又有实力之人,他自然欣赏。
立在一旁的香儿忧心忡忡,柳眉紧蹙,十分担心封廉的处境,不知福康安到底此举何意。
一刻钟后,尚未分出胜负,但封廉已明显有些吃力,福康安忽然喊了声停,护卫即刻停手,默默退了过来,封廉莫名其妙,微微喘道:”还未决出高下,难不成你要反悔?”
福康安也不回答,起身道:”你们,跟我来!”随后向大门处走去。
香儿与封廉不解其意,随行的常运催促道:”还不快走?等着再被卖一次?”
”哦!”她可不想再被那群男人抢,福康安堂堂总督,总不至于谋害他们,便放心拉了封廉快步跟上福康安。
他们走后,不知所措的花姨忙去问乔二少,”那这银子……”
出出血也没什么,只要福康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运几船私盐也就挣回来了,乔二少大方掏出两张五百两的银票给她,”少不了你的!放一百个心!”
清媚楼外,随福康安上了马车后,香儿心安理得的坐着,也不多问,封廉却忍不住问他,带他们出来,意欲何为。
香儿一个女子都不怕,他竟担心,福康安未明言,只是问,”君子有什么?”
香儿抢答道:”我知道!成人之美!”
”奈何我不是君子。”
”啊?”真扫兴,香儿垂头丧气,却听他又道:”但我不纳妾啊!我要你做什么?当丫鬟?也不缺……”
这也是香儿的疑惑,”那你究竟想如何?”
微蹙眉,福康安不悦地白她一眼,”就你话多,老抢着说!”
挨了训的香儿嘟嘟
第一百零四回 各取所需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