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你?”惊讶了一瞬,福长安又觉这惊叹有些多余,”……好像即便喜欢了也没用罢!你都说她有丈夫了!”事情有些复杂,他也不知该如何评判,”那个……感情之事,我也不太懂。”
”不懂没关系……”他也知道,这本是不该有的情愫,一般人都无法理解,他堂堂皇子,更是大清皇位继承人,怎能爱上一个大自己五岁的有夫之妇?
然而感情总是不由人控制,心一旦放出去,便很难收回,他想收回,又该管谁要?明珠么?不,她无权决定啊!放逐执念的线,其实还是在他手里啊!
又饮下一杯,永琰为自己还有人可倾诉而庆幸,”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过,你是头一个。”
”那……她知晓么?”
摇摇头,永琰道:”怎敢让她知晓?她若晓得,大约是不会再理我了。”
原来如此,明明喜欢一个人,却不敢让她知晓,那种拼命压抑的感觉,大约很难过罢?如若不然,他何须借酒麻痹自己,”其实以你的权势,若真想得到一个女子,不管她是否成婚,你都能做到。”
”倘若明知不能做到也就死心了!最可恨的是,我可以,但是我不敢,”瞻前顾后的感觉,压抑得令他喘不过气来,”我怕……怕她恨我……我想要她的心,不是只想霸占她的人啊……”
福长安亦如他三哥一般,自小被养在宫中,与永琰一同念书将近十载,是以情同兄弟,这么多年,在宫中历经风雨的他,都不曾这么伤心过,今日却为一个女人而醉,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么?
看他如此痛苦,福长安也觉怅然,”她是谁啊!我认识么?”问罢又感多余,忙道:”
第九十回 藏心之言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