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等了两个时辰,门终于开了,只见福康安出了房门,也不看她,道了句”我要去赴宴,没空见你,你回罢!”便径直走了。
现在才说没空,那之前又何必让她在此空候?
看着他潇然离去的身影,明珠忽然觉得他离她好远。
她了解他么?不。他喝酒一定是为她么?不一定。即便他上一刻还在为她痛,下一刻或许也就释然了。这不是主动赶着去赴旁人的宴嘛!
他现在已不需要她的解释,她来这一趟,于他而言,不过是笑话,是浪费他时间的多此一举。
世上哪有非你不可啊!女子多的是!乌尔木说他为她宿醉痛哭,她便大意的信了,还跑来看他,实在愚蠢!
的确有那么一刻,她是真心想跟他说清楚,澄清她与札兰泰之事。然而,有些念头,只是一时,过了,便消了。
不会了,她再不会,将自己推上这般可笑的境地,令自己尴尬难堪。
刚抬步,明珠顿感腿一麻,云霄赶忙去扶,”夫人当心。”
”无妨,回罢!”
坐在马车内的福康安暗自琢磨着:今儿个明珠肯来找他,是要与他解释么?如此说来,她心里还是有他的一席之地?人非草木孰能无情,成亲大半年,他对她真心实意,她总能感受到,总会有所动容罢?也罢,等明儿个再去找她,此事若能说开,他二人以后的日子必定会顺畅许多。
路上,乌尔木在马车外,看到天降飞雪,喜道:”少爷!下雪了!”
福康安闻言,掀帘看去,果真是片片鹅毛雪,初落地面,不见踪迹,乌尔木适时劝道:”少爷,不如我们回府罢
第三十七回 一念之差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