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泰保持距离的明珠而言,无疑是莫大的耻辱!
”我现在不想作任何解释。对一个人信任,是发自内心的,强求不来。信我之人,不会逼我解释,不信我之人,不配我浪费唇舌。纵然我说了,你还是会疑神疑鬼,那么,随你。”
明珠去掰他的手,他紧攥不松,气极的她狠咬他手腕,他一吃痛,才松开。看着她绝情转身的背影,福康安的心,如坠谷底,再没有纠缠的勇气。
他瘫坐在河边,绝望的痛苦盈满眼眶,”阿玛……我最爱的女人,她不爱我,丝毫不在乎我的感受……我该怎么做,才能不去想,才能不觉痛……”
那一夜,福康安没有来她房中,明珠辗转至半夜,才勉强入睡。
一连几日,皆不见他身影,明珠也不肯跟下人打听他的行踪,听天由命不强求。
傍晚时分,乌尔木忽至,跪着哭道:”夫人呐,你快去看看少爷罢!少爷他……吐血了!”
”怎会这样!”闻言,明珠一惊,他年纪轻轻,怎会吐血?
乌尔木回道:”自从河边归来,少爷一连四五日饮酒不止,今儿个又醉,奴才扶他回房时他吐了,竟有血丝!”
明明告诫自己不要去理会他的无理取闹,可是听闻他吐血昏迷,她还是不由自主的乱了心神,也罢,明珠暗劝自个儿,纵然是朋友,也该去探视。
待她随乌尔木去往书房时,那拉氏正坐在床边擦眼泪,一见明珠就质问,”我儿究竟是怎么了?”
明珠只道不知,那拉氏怎会相信,”你是他最亲近之人,他出事你岂会不知?我听乌尔木说我儿已连醉数日,纵然是醉,他也应该在你
第三十六回 温酒又凉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