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明晅震怒,厉声喝道:“混账东西!”
卫瑜珪一个激灵,忙叩首道:“儿臣死罪。”
卫明晅怒气不减,手上的奏章也被他掷到远处去,他对着伏跪在地的儿子斥道:“瑾言与朕是两厢情愿,如何是你能比得,凭你也敢来置喙,太傅们平日里就是这样教你的,还知道君父为何吗?”
卫瑜珪早就自悔失言,听他提及贺兰松更是难过,当即连连磕头道:“父皇息怒,先生于我亦有大恩,我不敢有丝毫不敬,是我鬼迷了心窍,求父皇恕罪。”
卫明晅见儿子诚意认错,这才慢慢收了怒气,想起当年贺兰松多番推拒自己心意,偏他步步紧逼,累的他英年早逝,若是自己能将那些情意藏在心底,或许到今日,他的瑾言仍旧好好的活在这人时间吧,他胸口酸痛,只觉得江山无限,却又凄冷苦寒,这世上绝美的春日光景,那人却再也看不到了。
“起来吧,别和朕比,朕负了瑾言,算不得良人。”卫明晅无力的说道。
卫瑜珪见自己惹了父皇伤心,当真是愧疚已极,他默默起身,想要再请罪时却被卫明晅拦住了。
“若还记得先生的好,就别去招惹郢哥,他不是他父亲,是断受不得半分委屈的,你虽是东宫之主,却给不了他想要的。”
卫瑜珪红了眼,半晌方从口中挤出个是。
卫明晅起身,将奏章往前一推,道:“你先看吧,拟好章程,朕累了。”
卫瑜珪自十五岁正位东宫起便开始料理朝政,早已是驾轻就熟,此刻见卫明晅满面疲色,便道:“父皇先安歇吧,儿臣去叫太医来给您请脉。”
卫明晅摆手,几步出了殿门,
番外(16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