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“快点让我看看,父皇该担心了。”
贺兰忘郢小声咕哝道:“他才不担心呢。”
卫瑜珪心中好笑,见贺兰忘郢不再揪着裤脚,便撩起他的袍子来,但见绸缎之下,两条腿上半点红痕青紫也无,他咦了一声,替他把裤脚放下来,向卫明晅道:“回父皇,当真没有外伤。”
卫明晅睨了贺兰忘郢一眼,“过来用饭吧。”
贺兰忘郢忙站起身来,求道:“陛下,陛下还是先处置我吧。”
卫明晅又抬眼,只有两个字,“过来。”
贺兰忘郢立时闭了嘴,老老实实过来坐了,端起饭碗扒拉米饭,便是再生气的时候,卫明晅也从来没有饿过他的饭,但他心中担忧恐惧,这顿饭便吃的食不知味,连太子挟给他的水晶蒸饺都吃了。
卫明晅放下筷著,对儿子道:“去给他倒碗安惊茶。”
贺兰忘郢忙道:“我不渴。”抬眼见卫明晅眼中隐约有笑意,这才知道他是在揶揄自己,又低垂了头。
卫瑜珪自然知晓父皇在逗弄贺兰忘郢,不过还是盛了碗汤给他,和声道: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往常犯了多少事,也不见你如此害怕。”
在卫瑜珪眼中,贺兰忘郢向来是个放肆胆大的,他爱惹事,却不怕事,更不怕责罚,被收拾的时候从没叫过委屈喊过疼,认错认得最快,过后却仍是我行我素,永远的知错不改。
贺兰忘郢嘴硬,“我没怕。”
卫明晅叹道:“吃不下就别吃了。”
他有些伤怀,从前贺兰忘郢总是爱坐在他膝上,抱着他甜甜的叫爹爹喊伯伯,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他见了自己总是规规矩矩的行礼,恭恭敬敬的
番外(11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