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是朕疏忽了。”
贺兰松闻听此言却是满怀愧疚,黯然道:“若非是为了我,你此刻早已安坐京师了,何必受此。”
卫明晅伸手掩在贺兰松唇上,喝道:“不许胡思乱想,瑾言,我有话要说。你好好听着,成么?”
贺兰松双眼连眨,示意听他的,卫明晅一笑松了手,“瑾言,确实是我错了。当日在围场遇袭,我便猜想,能在朕眼皮子底下作乱,必定是有些手段的,但手里约莫着没什么兵权,否则来去途中早该动手了。我还想着将计就计,装作伤了,在行宫修养,便是想把他们引出来,倒未曾料到人算不如天算,正中了他们下怀。”
贺兰松皱眉道:“是奉安军在围场作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