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摇了摇头,将手中的布条递到白子烈的面前。白子烈不解地接了过去,慢慢地打开,仔细看清楚布条上的内容后,突然猛地跪地,低声喊道:“草民惶恐。”
“哦?既然一切如你所料,你又何须惶恐?”苍澜渊微微眯起双眼。
当日,他只是不想让冷玉担心,才答应暂且让白子烈以谋士的身份留在自己的身边。没想到,白子烈却谏言,说当日邀月国未死的国人,不日将会再次死灰复燃。
而青镇的瘟疫,正是拜他们所赐。
他自是不信,只是却没有想到,三日之后却果然看到了风暮传来的信鸽,布条上也的确是风暮的字迹。
苍澜渊只觉得有些奇怪,却又说不出哪里诡异!
可布条上确确实实写着,邀月再犯!
苍澜渊看着白子烈的低头惶恐的模样,心中却是莫名的一阵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