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用扇子扇火,一边还不忘调侃两句。
木清洢脸上微一热,没好气地道,“少来!我跟澜渊是发乎情,止乎礼,什么都没做过!”
“你们是夫妻,到现在为止还什么都没做,你觉得很骄傲吗?”秋月白用力白了她一眼,一副嫌弃的样子,“说实话,我实在太同情太子殿下了,明明娶了老婆,还要夜夜守活寡,遭罪呀!”说罢还连连摇头叹息,满像那么回事。
木清洢好气又好笑,用力拍他肩膀,“大哥,拜托你稍微矜持一点,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?人家夫妻之间的事,关你什么事?”
“就是替太子殿下抱不平而已,”秋月白嘻嘻笑,“清洢,不是我说你,既然认定了,那就别想七想八,太子殿下对你宽容至斯,你别得寸进尺啊!我也是男人,知道太子殿下的感受,你呀,就是个没心肝的,如此折磨一个真心待你的,你也就这点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