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会如此做。”
大概秋月白这话比较合苍澜渊的心意,他脸色稍缓,“你知道就好,离清洢远一点!”
木清洢气极反笑,“秋兄是要替你解蛊,你讲讲道理好不好?”
“跟爱上女人的男人是没有道理好讲的,”秋月白大点其头,表示“我懂”,“清洢,你不必替太子殿下说话,我不会介意。说正事,这蛇蛊难除,若有蛇王胆是最好,既然此物已无处可寻,那也就必得以数种毒物一起炼制,大概月余之后,即可炼成丹药,可代替蛇王胆。”
木清洢并未露出高兴的样子,而是满脸担忧,“此法我也知道,不过一个不甚,则会适得其反,秋兄有把握吗?”如今她已通读秋月白留下的医书,再结合自己所学,没有什么病症能难倒她。秋月白所说的方法她不是没想过,只是最后炼制的丹药虽好,却毕竟不是蛇王胆,用它解蛊有风险,她不想轻易冒险。
“放心,你我联手,绝无问题!”秋月白倒是信心满满,“我既然是奉皇命入宫,当然要治好太子殿下,岂会拿他生命开玩笑!我这就去准备药方,你且稍等。”他转头向苍澜渊行礼,“太子殿下,借书房一用。”
苍澜渊巴不得他快点走,立刻道,“风暮,带他去。”看他表面虽对秋月白嫌弃的要命,却当真信得过他,书房重地,岂容人随意进出,却毫不犹豫地让他去,这份气度,非常人可比。
“是,太子殿下。”风暮即将秋月白和望人领到书房不提。
木清洢回头看着苍澜渊,好笑而又无奈,“澜渊,你以后要总这样针对秋兄,让他多难堪。”
“他若识趣就该守规矩,否则是
第168章 处处无家处处家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