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苍澜渊在他们这帮手下面前,那绝对是喜怒不形于色,手下犯了错,更是严惩不贷,手下们在他面前,一向噤若寒蝉,几曾见过对宫主如此随便之人。
“事关重大,清洢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你应该明白,”苍澜渊冷冷看了楼澈一眼,这位忠心耿耿的手下立刻低眉垂目,不敢再笑,“父皇面前,也不可说。”
“我明白,”木清洢知道他这是绝对的信任自己,心里越发堵的慌,“你放心就是。”苍澜渊,你这样相信我,这是在给我无限的压力,我会不堪重负的,你知不知道?
不大会儿,伙计送上酒菜,楼澈即又恢复游荡不羁的样子,吃吃喝喝,很是痛快。
木清洢则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,心里五味陈杂,食不知味。
吃完饭回到房间,苍澜渊看出木清洢闷闷不乐,皱眉道,“怎么不高兴,气我瞒着你碧天宫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