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难道没看到我留下的线索,你不应该去追我吗?”
“在你眼里,我就那么笨?”苍澜渊一挑她的下巴,笑容能迷死人,“我岂会看不出,那些线索是你故意留下的,何况你一贯的嘴硬心软,救人救一半,不是你的作风,一定会回来交代好杭远的事,我只要等在这里,守株待兔,无有不准。”
“你才是兔子!”木清洢恼羞成怒,有种在苍澜渊面前,无所遁形的感觉,“我、我根本就没有逃,就是、就是去抓药去了,这次不算!”你妹的,平白无故丧失了一次机会,傻瓜才会认!
“愿赌服输,”苍澜渊好整以暇地伸出手掌摇了摇,“清洢,别逼我动粗。”
木清洢咬牙,偏偏半句也反驳不得:她一向重承诺,当然不会耍赖,可这……也太可惜了吧,早知道不回来了!以前她的教官就曾经说过,心软是她的致伤,她早晚要栽在这上面。不行,以后不能心软,该走就走,拖拖拉拉的,只会害了自己,谁会领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