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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吗?”木易擎凉凉地看了木清洢一眼,“渊儿本就是我的徒弟,真要说起来,你们还是同门。”
要不要这么“无巧不成书”啊?木清洢擦擦嘴角,忽然想明白一件事,“所以说,我在玉麟帮的事,是师父你告诉澜渊的?”
“对,”木易擎点头,大大方方承认,“你是渊儿的老婆,他不在,我帮他看好你,省得让别人人拐了去,没有什么,不用谢我。”
木清洢气结:这一对哪像是师徒,分明就是父子,说话怎么一个腔调。
秋月白打个哈哈:那个“别人”是指他吗?
“我稍候就走,”不理会木清洢的纠结,木易擎对苍澜渊道,“去一趟绝城。”
“好,”苍澜渊也不多问,“师父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