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先睡一会儿再说。”
看他睡着之后,木清洢放开他的手,仔细看了看,发现他手背上重又起了一些泡,身上也是如此,唯一没有复发的,就是脸上,情形看起来比之前又恶化了不少,真是可恶,前功尽弃了。
“少主怎么会突然这样?”木清洢去盆里洗了洗手,话是这么问,但她已经约略想到了什么。秋月白前脚才跟她说,发现萧烬可能有问题,接着沈玉麟就发病,连母虫都出现了,莫非萧烬已经知道他们在怀疑他,所以孤注一掷,做最后一搏?
“自然是有人不希望少主好起来,所以动了手脚,”秋月白别有深意地一笑,坐到桌边,挥笔写下一张药方,吩咐道,“望人,去照方抓药,拿回来后马上熬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