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教约束,你还想我怎么做,你说!”
木清洢一愣,下意识地停止挣扎:堂堂一国储君,何时需要对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让步,她是不是应该知足?但是……
“看来,我对你是太纵容了,你才越来越无法无天!”苍澜渊眼神一变,透出冷洌的气息,“那我们现在就洞房,你成了我的女人,还能有何念想!”说罢他一个用力,将木清洢打横抱起,不等她回过神,三步两步看着到床边,不怎么温柔地丢了上去。
我的……腰……
疼痛之下,木清洢勃然大怒:你妹的,亏得我刚才还有点愧疚,拜你这一摔所赐,全没了!“苍澜渊,你是不是想动手?”
“不动手,”苍澜渊诡异地笑着,扑身压上,“动别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