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她的肩膀,“真不知道玉麟那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劫难!萦箩,没法子了,由他吧。”
“爹!”邵萦箩一下甩开他的手,怒道,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?”什么叫由他,难道眼看着玉麟病死吗,爹真是太无情了!
邵梦得颇有些无奈,对这唯一的唯一的掌上明珠,他一向没脾气,“不然你要我怎么样?能请到的大夫我都请了,能拿出的灵丹妙药我从没有犹豫过,你说,我还要怎么做?”
邵萦箩无言以对:也确实如此,在替玉麟治病这件事上,父亲付出了比她多数倍的精神气力,而她也就是去陪玉麟说说话,发发脾气,还做什么了,又有什么理由气父亲?“对不起,父亲,我……”
“傻孩子,爹怎么会生你的气,”邵梦得很心疼,抱过他来,“别急,玉麟这孩子吉人天相,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邵萦箩趴在他怀里咬牙,“那些人都是些什么名医,全都是些庸医!骗子!”
邵梦得拍拍她的背,心里也没个底:要是玉麟这病治不好,那……岂不是要耽误女儿一生,这可怎么办才好……
木清洢他们几个延着山路一路欣赏,一边说话,当秋月白知道她也是大夫之时,不禁又是惊讶,又越发地高兴,“难怪你我一见如故,原来你也是大夫,幸会幸会!”
“确切地说,我是外科大夫,”木清洢摇手示意他不必客气,略做说明,“对于做手术很在行,解毒解蛊只是略知一二。”
“做手术?”秋月白对这个词儿很敏感,也很感兴趣,“是指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”木清洢想了想,在他胸前一比划,“比如你身体里面有什
第97章 相当有气势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