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居然认同地点头,“说的也是,不知几位从哪里来?”她看得出,这几位绝对不是本地人,而且个个光华内敛,不是简单角色。
“塞外。”秋月白简短地答,明显不愿深谈。本来么,官与民自古就是两个层次的人,就算他医术再高明,也不一定能从武阳侯眼里过。
然而邵萦箩明显对这样的回答不甚满意,怀疑地道,“塞外?听你口音也不像是塞外人,到水灵镇来做什么?”
话音未落,“唰”,眼前骤然多了件东西,把她吓了一跳,不由后退一步,才看清原来是条幅。
望人笑嘻嘻地指着条幅说:“郡主请看!”
“悬壶济世?原来是行医的,那么医术应该很高明了?神医?”不知邵萦萝对医者是不是有何偏见,一得知秋月白的身份,脸上立刻露出鄙夷之色来,冷笑一声,语气之中也满是嘲讽之意。
“尚可胜任。”对于邵萦萝话中之意,不知是未曾听出,还是假做不知,秋月白神色不变,仍旧彬彬有礼。
木清洢暗道这小丫头当真不知天高地厚,若她知道秋月白的真实身份,估计就不会如此目中无人了。
邵萦箩显然也无心多言,“如此,今日真是幸会,几位,请!”说罢当先离去,不大会儿身影就消失不见。
“这位郡主好大的脾气,”秋月白习惯性地拿出扇子打开,晃了两下,“似乎有些瞧不起行医之人?”
木易擎突然道,“不过小孩子心性,之前对医者失望太多次,所以不敢再抱希望而已。”
木清洢和秋月白一起看向他,前者更是目光炯炯,“师父,你似乎对邵郡主的事很了解?”
第96章 白衣公子(4/6)